李章(化名)已經連續每日背5個單詞近半年,這是高途英語的老師給他設計的方法,“老師說以我的基礎,不能囫圇吞棗,一點點地‘啃’更有效。”

大專畢業后,李章找到一份文書工作,職業穩定,但向上突破不易。公司有組建國外團隊的想法,領導勸他去試一試,前提是“能流利地說英語”。據高途學員數據統計,有約六成的學員與李章一樣,抱著“專業技能進修”的目的報名課程,而這個數據與艾瑞咨詢的一項調查數據相差無幾。

艾瑞咨詢《2020年中國成人英語市場研究報告》稱,實用英語培訓2019年占比為62.7%,隨著線上課程品類增多及服務和教學效果改善,更多的實用英語學習需求將被挖掘,預計2021-2024的CAGR(年復合增長率)在11.3%左右。

此外,出于愛好、求職、考研、家庭教育等原因,更多的人選擇重新學習英語,成人英語這條成熟的賽道,或許正在迎來它的新機遇,高途正在嘗試把握這次機會。

線上語培逐漸掌握話語權

作為后來者,高途英語近幾年已經收獲了超過千萬名課程學員。數據背后,是國內終身教育大市場的蓬勃發展。

受疫情以及新業態影響,國內綜合性終身教育市場規模迎來飛速發展。據艾瑞咨詢相關數據顯示,2021年我國綜合性終身教育市場規模較上年增長了38%,到2023年,或將超過4000億元。

“時過境遷,與過去上個大學,拿了碩士、博士就可以吃一輩子的時代不同,現如今,每個人都需要不斷地充電。持續學習新知識、掌握新技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更為重要。”高途成人業務相關負責人如是說。在終身學習時代,人們學習語言的動機更加多元化。高途英語調研結果顯示,生活需要、興趣愛好、職場晉升成為學員們熱衷外語學習的重要動因。此外,沒有應試需求的成年人在選擇語言學習機構時更看中實際教學效果和學習體驗。

受需求端影響,語培行業也在不斷變革,最顯著的變化在于線上化趨勢。成年人生活時間緊、節奏快,在線授課因其便利性頗受當下成年人的喜愛,而能做到個性化體驗、教學效果顯著的語言培訓機構則更容易受到青睞?；ヂ摼W的發展讓在線教育技術更加成熟,也讓在線語培市場迎來暴增。艾瑞咨詢的另一項數據顯示,4000億的終身教育市場大盤中,語言培訓獨占900億規模。語培機構的主要教學目標也從提分備考擴展到實用性和個性化。以高途英語為例,其培訓課程不僅涵蓋多種授課風格,也針對不同的細分學習目標進行了劃分,以滿足學員的多元需求。

“在線、直播、雙師、大班課”

在西安某培訓機構,當地記者記錄下了這樣一幕:市民朱女士把女兒送進舞蹈教室后,坐在教室外面戴上耳機,準備聽手機APP直播的在線語言課程。

有教育行業分析師認為,互聯網與教育的融合能夠實現教育資源互通互享,降低了傳統教育領域重資產運行的軟硬件成本。成人的在線外語教育用戶學習目的十分明確,消費需求持續旺盛,對教學效果有較高要求,職場人群多以職業需要為主要學習目的,課程的個性化定制化傾向明顯。

在線語培賽道中,“大班雙師直播課”模式是被廣泛采用的授課方式。該模式將學習拆成“學”與“習”,主講老師負責“學”,將自己總結的學習方法和重點在直播中“和盤托出”,讓學生高質高效地獲得知識和方法論。教輔老師則負責“習”,針對每個學員的實際情況,進行專門的輔導、陪練,以督促練習,鞏固所學知識。

以高途英語為例,據介紹,其大班直播課嚴格遴選具備成熟教學經驗的主講老師授課,包括“極簡英語”品牌創始人韓宇、“治愈系英語”創始人耿建超、“輝說英語”創始人高興輝、新浪2020年五星教師宋維鋼等講師,以保證學員接受到高品質的學習內容和科學的學習方法。在課程內容方面,高途也根據不同學習板塊進行了劃分,既有提升口語聽力的聽說課程,也有高效擴充詞匯量的詞匯課程,并匹配對應的教材。

課程和教材的“把關人”則是另一支團隊。高途英語教研老師李蕾表示,“教研老師的職責是讓教材與主講老師的授課風格和思路深度契合,這樣有助于學員在上課時更好地領會主講老師所傳授的學習方法”。教研負責人李世優則把教研團隊類比為“產品經理”——主講老師在熒幕前傳“道”授“業”,而教研團隊的存在,是為了把“道”和“業”打磨得足夠好。

例如,針對翻譯,教研團隊開發了“三行正確答案”,對學生的翻譯作業給出了最高級的翻譯、次之的翻譯和普通的翻譯三版參考答案,“這樣學員不至于因為答案水準太高而失去信心,又能讓學員知道往哪個方向完善。”李世優說。

大班制授課,個性化服務

高途的思路是“大班”做授課,“小班”做服務,將教輔老師的角色擺到了重要位置。在大多數在線機構,教輔老師往往被成為“云上的老師”,隱于鏡頭后,一個學制下來,學員甚至不知道教輔老師長什么樣子。高途正在有意識地打破這種局面,讓更多的教輔老師坐到鏡頭前。

晚上回訪學員、給他們布置作業、督促學員看課程視頻;第二天早上來到公司之后為學員進行集中答疑、提出學習建議;下午打磨課程、參與教研;晚上7-8點給學員們上直播課,這是高途英語教輔老師韓曉宇每天的工作日程表。

為在線上也能實現線下教學的互動感和陪伴感,高途提出“講練測評伴”的標準化輔導服務,會為每位正式學員配備一名教輔老師,從學情溝通、學習計劃制定、郵寄配套教材、課前預習、課堂伴學、練習布置批改、答疑輔導、回放復習等八項環節,對學員進行全程陪伴及監督輔導,幫助學員更快速地消化知識點。

因此,教輔老師往往和學員相處時間最長,有的學員也樂于向教輔老師傾訴。在內部復盤中,韓曉宇發現一位學員學習課程的速度有些慢,于是打電話詢問,“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難,有沒有需要老師幫忙的地方?”從學員母親那兒,韓曉宇,該學員是一位還在上高中的盲人孩子。學員母親請求韓曉宇為孩子發來電子版教材,方便她找機構把教材打印成盲文。盡管這門課程沒有設置配套教材,但為了滿足孩子特殊的要求,韓曉宇還是特意整理出了電子文檔發了過去。

在“個性化服務”方面,在線教育機構也在不斷探索。前瞻產業研究院曾指出,移動端語言學習形式將成為今后在線語言教育的主流。高途英語一方面推出APP、小程序,并著力打造“芝士樂園”知識短視頻平臺,讓學員充分利用碎片化時間學習。另一方面,自主研發線上自習室,能給學生們一個在線的小班課學習氛圍,可以有效提高學習興趣,讓他們在“自習室”中與同學、老師有更多互動,拉近距離彼此鼓勵。

紅海之外藏著藍海

在近幾年的報道中,昔日的成人英語巨頭并不好過,賣身、跑路等負面消息纏身,被行業人士總結為“面對語言培訓市場的變化無法作出調整而產生的癥狀”——成人英語不再是面向高端人群的一種職場稀缺技能培訓產品,而是逐漸平價化、大眾化,客戶主體也慢慢從機構變成大學生和普通白領。

根據艾瑞咨詢的統計,2019 年成人實用英語培訓市場的規模達到了 660 億元,其中機構業務只占到了 63.5 億元。

老牌線下機構的節節敗退讓行業蒙上了一層悲涼,但如高途等逆流而上者仍然在書寫成人英語逆風翻盤的答案——艾瑞咨詢曾明確指出,目前成人英語線上每年有15%-17%的成長空間——需求在,這個賽道就還有眾多可能性。

據互聯網披露的數據顯示,2007年到2020年至今,成人英語培訓項目中共發生融資72起。過億融資17起,占比23.61%,沒有一家單純的線下機構獲得資本青睞。

高途英語相關負責人表示,成人英語的拓展空間在下沉市場,二三線城市人口眾多,但集中程度并不像一線城市那么高,線下店運營成本高企、師資匱乏是線下機構難以向下延伸的主要瓶頸。需求量大,供給端少的市場特征卻為在線機構留下了空間。相比沉重緩慢的線下機構,這塊多余出來的蛋糕更有可能被在線機構吃掉。這或許也是線上英語培訓機構更受到資本青睞的原因之一。

而從學員年齡維度上看,終身教育的終點是老年教育。作為終身教育的關鍵環節,老年教育擁有著巨大潛力。2020 年,網絡老年大學紅松學堂、上海退休俱樂部均完成數千萬元融資。高途成人業務中,50歲以上的學員占比高達25.8%。

高途英語教輔老師韓曉宇接觸過年齡最大的學員,是一位接近90歲的老人。老人學習英語沒有任何功利性目的,只是對自己的英語水平不太滿意。雖然上了年紀,老人的記憶力、學習能力比年輕時都有衰退,但依然日耕不輟地堅持練聽力、記筆記。

在老人看來,“人的一生就是要不斷處在學習的過程中,我在英語這個領域還沒有達到所預想的水平,所以更要付出大把的時間去追趕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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